臧健和

又一个WordPress站点

布鞋批发【福道推荐书籍】《唐宋诗词名家精品类编丛书》(全十卷)-福道

2017.02.26 | 91阅读 | 全部文章

【福道推荐书籍】《唐宋诗词名家精品类编丛书》(全十卷)-福道

福道中国微信号:fudao5000
福道纲领:
造福行业;造福中国人
助推祖国早日实现伟大复兴
福道境界:
让每一个中国人生活的更美好,更幸福!
福道魂魄:
给您一个有魂的人;
给您一个有魂的家;
给您一个有魂的企业!
陈祖美: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李清照辛弃疾学会顾问,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编著有《谢灵运年谱汇编》《唐宋诗词名家精品类编丛书》(10种)等;著有《两宋名家词选注丛书·淮海词》《古典诗词名篇心解》《李清照评传》《李清照新传》《<漱玉词>笺译·心解·选评》等。
丛书的第一本是大李(白),其编撰者林东海先生,早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就沿着李白的足迹进行过考察。
这对深入研究李白、了解其诗歌的写作背景及题旨等,洵为得天独厚之优势。20世纪80年代问世的《诗人李白》(日文版)及近期关于李白的新著,无不体现出林东海对这位“谪仙人”研究的深湛造诣。

因而编撰“唐宋诗词名家精品类编”丛书中的李白集,对林东海来说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之事;而对读者来说,则将有幸读到一本质量上乘的好书!
至于小李(商隐)诗歌编撰者黄世中先生,我在20世纪90年代初于天涯海角与其谋面之前,已有多年的文笔之交,而且主要是谈及李商隐。
仅我拜读过的黄世中有关玉溪生的论著已臻两位数。他对人们所感兴趣的李商隐无题诗尤其研究有素,对李商隐著作的每种版本乃至每一首诗几乎无不耳熟能详,其家传和经眼的有关李义山的典籍,几乎难有与之相埒者。

因此由黄世中承担本丛书的李商隐集,可谓厚积薄发,定能如大家所预期的那样美歪,以深入浅出之作,引导人们沿着正确的途径走近李商隐,从思想性和艺术性两方面,说明其独特的价值之所在邵路雅,从而向广大读者奉献一餐美味而富含营养的精神食粮。
人们所称“小李杜”中的小杜,指的是《樊川文集》的作者杜牧。关于杜牧诗歌的精品类编,之所以约请胡可先先生编撰,是因为早在他到南京师范大学做博士后之前的1993年,就已有专著《杜牧研究丛稿》出版,可谓对杜牧研究有素。

同时万沙浪,笔者自然也联想到曾经拜读过的胡可先的一系列功力颇深的论文。如他提供给中国唐代文学学会第九届年会的关于“甘露之变”与晚唐文学的论文,其中既有惊心动魄之笔,亦有细致入微之文。特别是其中把“甘露之变”对文人心态的影响,以及晚唐诗歌之被目为“衰世之音”的原因所在,剖析得很有说服力小玉霜。“甘露之变”时,杜牧刚过而立之年。
稔悉这一政治和文学背景的胡可先,对杜牧诗歌进行注释和评点自然易近腠理,能于深邃之中探得其诗歌之内涵,弘扬其精华,同时也就消除了人们对杜牧的某种片面理解。
丛书的宋代名家中,柳永的年辈最高,但对其生平事迹和作品系年,后人都曾有重大误解,而浙江大学文学院的吴熊和先生,对此曾做过令人深信不疑的考证和厘定。柳永集的编撰者陶然先生,自然会承祧其业师的这些重大的学术成果,贯穿于自己的编著之中,从而撰成一本甄误出新之作。

再者,陶然虽说是这套丛书十位编著者中最年轻的一位,但他有着相当机智精练的语言功底。无论其何种著作,行文中总是既以流丽多姿的现代语汇为主,又不时可见精粹的文言成分,其用语既富表现力,又令人颇感雅洁可读。
同时,他作为年轻的文学博士,在其撰著中很善于运用新颖的科学论析方法,兼具宏观把握和微观剖析两方面的优长。表现在此著中,既有对词学源流的总体把握,又能对柳永诗词做出中肯可信的注释和评析。
苏轼是古往今来文学家中最具魅力的人物。选评苏轼诗词精品的陶文鹏先生,则是名声在外的多才多艺之辈。在他相继撰写、出版的多种论著中,有不少是关于苏轼诗词方面的,堪称是东坡难得的知音之一。

以其不久前结项的“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中国古代山水诗史》一书为例,关于苏轼的章节就写得特别全面深透。其中不仅有定性分析,还有相当精确的定量分析。在其他各种论著中律师凶猛,陶文鹏不仅对两千六百余首苏轼诗中的精品有所论列,对三百余首东坡词的代表作亦时有画龙点睛之评。
在这样的基础上所撰成的本丛书苏轼集,更不时可见出新之笔。比如,书中引述“苏轼诗词创作同步说”,以及对《念奴娇·赤壁怀古》中的“故国神游”等句的新解,都体现了苏轼研究的最新学术成果。
从编著者的组成来看,这套丛书最突出的特点是较多女性编著者的参与。人数虽然只有宋红、高利华、邓红梅、陈祖美四位,男女编著者的比例只是三比二,与“半边天”的比例还有些距离。但是请君试想:迄今为止大筒木羽村,在有关古典文学作品的类似规模的丛书中,有哪一套书的女编著者或作者能占到这样大的比重?
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编撰本丛书的初衷和着眼点,绝不是单纯地追求女作者的人头优势,主要还是在不抱任何性别偏见的前提下,使每位撰著者的才华和实力得以平等展现!
不妨先从宋红先生说起。她从北大中文系毕业来到人民文学出版社古典文学编辑室不多久,就主持编辑了一本《〈诗经〉鉴赏集》。我在撰写其中《〈邶风·谷风〉绎》一文的过程中,宋红在关于泾渭孰清孰浊的问题上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后来这篇标题为《借葑菲之采,诉弃妇之怨》的拙文,竟得到一些读者的由衷鼓励,这与宋红的建议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她的才华在相当大的学术范围内几乎是有口皆碑的,这自然也与她所处的学术环境有关。以20世纪80年代初在出版界出现的“鉴赏热”为例,她所在的古典文学编辑室及时推出了规模可观、社会效益甚好的《中国古典文学鉴赏丛刊》。特别是较早出版的关于唐宋词、汉魏六朝诗歌和《诗经》等鉴赏集,对这一持续了约二十年之久的“鉴赏热”,起了很好的导向作用。
这期间,宋红在编、撰结合中得到了很实际的锻炼。所以,此次她在编撰本丛书杜甫集这一难度颇大的书稿时,一直是胸有成竹,甚至发现和纠正了研治杜诗的权威仇兆鳌等人的不少疏误。这种学术勇气和责任心是极为难能可贵的。
生在绍兴、长在绍兴的高利华先生,她喝的不仅是当年陆游喝过的镜湖水,而且与这位“亘古男儿一放翁”还有一种特殊的缘分——在她从杭大毕业回到绍兴任教不久,即参与筹办纪念陆游八百六十周年诞辰大型学术活动。
这是她逐步走近陆游的一个难得的良好开端。此后每五年举办一次的同类学术活动,自然都少不了她这位陆游研究者的热心参与。直到今天,在她担负着绍兴文理学院中文系极为繁重的教学任务和该校学报执行主编的同时,她的身影还不时出现在陆游的三山故里及沈氏名园之中,进行实地考察、拍照,仿佛仍在时时谛听着陆游的创作心声……
这一切,对于高利华正确地解读陆游均有着难以替代的重要作用。体现在她所选评的本丛书陆游集中,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灯暗无人说断肠”一类中,她是把《钗头凤》作为陆游与其前妻唐琬彼此唱和的爱情悲剧之章收入的。这一点是有争议的。假如她一味按照自己的观点解读此词,无疑是片面的。

好在高利华把这首词的有关“本事”及关于女主人翁是唐琬还是蜀妓的历代不同见解,在简短的文字中胪述得清清爽爽,洵可作为有关《钗头凤》词的一篇作品接受史和学术研究史来读给野兽献花。仅就这一点我不杀伯仁,没有对陆游研究的相应功力和对这位爱国诗人的一颗赤诚之心,是难以做到的。
人们如果很欣赏哪位演员的表演才华,往往夸赞说某某浑身都是戏。我初次与邓红梅先生在一次学术会议上谋面时,就明显地感觉到她浑身都透着活力。等到听了她的发言、看了她关于辛弃疾的文章之后,便感到这种活力远不止表现在触目所见的外形上,更洋溢于其智能、业绩之中。所以在考虑辛弃疾集的编著者时,我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位从江南来到辛弃疾故乡的、极富活力的女博士。当笔者与邓红梅在电话里初谈此事时,她二话没说,仿佛是不假思索地说:“我将写出一个与众不同的辛弃疾!”

果然不负所望,她很快将辛弃疾六百余首词中的佳作按题材分为主战爱国词和政治感慨词等十一类,从而把人称“词中之龙”的辛弃疾,由人及词全面深刻地做了一番透视与解剖。这样,即使原先是“稼轩词”的陌路人,读了邓红梅的这一编著,沿着她所开辟的这十多条路径往前走,肯定会离辛弃疾其人其词越来越近,并从中获得自己所渴望的高品位的精神享受竞舞台。
然而令人痛心的是应了那句“文章憎命达”的谶语,红梅竟在其春秋尚富的2012年离开了我们,我和不少熟悉她的文友都为之痛楚不堪!在她逝世两周年之际,“唐宋诗词名家精品类编”丛书(共十卷)得以重新修订出版。此系每位编撰者有所期待的良机,然而九泉之下的红梅对于她所编撰的辛弃疾集则无缘加以厘定。
忝为这套丛书的主编谧组词,我有义务联手责编王国钦先生代替红梅料理她的这一学术后事。所以我在肠癌手术尚未痊愈的情况下,通校了辛弃疾集,从而深感红梅堪称辛稼轩的异代知音!她对每一首辛词的“点评”之深湛精到,令我不胜服膺。对于红梅出色“点评”的内容要旨,我未加任何改动。
对于我在此次通校中所发现的问题,大致分以下两种情况:一是个别漏校或笔误,诸如“蛾眉”误作“娥眉”,“吟赏”误作“饮赏”,“疏”误为“书”,“金国”误为“全国”,“谕”误为“喻”,“询”误作“讯”等,径作改正。二是对于“惟”与“唯”,想必红梅曾和我一样理解为此二字必须严格区分,就连“唯一”也必须写作“惟一”;“唯”只用于“唯心”“唯物”等少数哲学词汇,其他均写作“惟”。然而在红梅去世后问世的《通用规范汉字字典》(商务印书馆,2013版)“惟”的第二义项与“唯”是相同的。所以我此次通校过的唐代合集和辛弃疾集中所用合乎《通用规范汉字字典》规定的“惟”字义项,都没有改动。
上述未经本人审阅的作者“小传”,鉴于笔者了解情况不尽全面,表述又不见得很准确,所以不一定完全得到“传主们”的首肯。布鞋批发但是有一点,即使他们不予认可笔者也要坚持:这就是他们均为治学严谨的饱学或好学之士,对于唐宋诗词的研究尤为擅长。不具备这方面的优势,所撰书稿很容易误人子弟。因为不论是唐诗宋词或唐词宋诗,其老版本都曾存有各种谬误。即使一些很有影响、极受欢迎的选本,当初由于各种条件的限制,也都存在着种种不足之处。没有相应的学识,没有严谨的态度,不加深究,就很难发现问题,很容易以讹传讹。
本丛书的所有编撰者,在这方面都是可以信赖的。而他们的另一共同点是,大都具有与古代诗词名家发生共鸣的文学创作才能。仅就笔者经眼之作来说,比如林东海的《登戏马台》诗云:
当年戏马上高台,犹忆乌骓舞步开。
九里狂沙怜赤剑,八千热血恨黄埃。
时来竖子功名立,运去英雄霸业摧。
回首楚宫空胜迹,云龙山外鹤鸣哀。
此系诗人于彭城(今江苏徐州)凭吊项羽之作,其用事、用典何等妙合自然,感慨又何等遥深,早被旧体诗词的行家里手赞为“诗风沉郁,颇似杜少陵之抑扬顿挫”。笔者所拜读过的林东海的其他诗作还有七绝《过邯郸学步桥》、七律《吊白少傅坟》《马嵬坡怀古》等,也都是思覃律精,足见功力之深。
在黄世中只有十五六岁时,他就曾有感于一出南戏对陆游、唐琬爱情悲剧表现之不足,遂写了一个自己心目中的陆唐情深的南音剧本,且作词、谱曲一气呵成,后来又把陆唐之恋编成了电影文学剧本。当他将这一剧本寄到上海海燕电影制片厂后,不久就收到该厂回复的长信,希望他对剧本做一些加工修改以期拍摄。同时,黄世中还把剧本寄奉郭老(沫若)和朱东润先生求教,并很快收到了郭老和朱先生加以鼓励的亲笔回信。笔者不仅细读过黄世中所写的历史小说和颇具规模的散文集,还亲耳聆听过其具有南昆韵味的自弹、自唱、自度之曲,其文艺才能可见一斑。
陶文鹏是新诗、旧诗俱爱,而且几乎是张口就来,出口成章。例如他的一首七律《晚云》:
岁月催人近六旬,经霜瘦竹尚精神。
胸中故土青山秀,梦里童年琐事真。
伏枥犹思腾万里,挥毫最喜绘三春。
何须采菊东篱下,乐在凭栏对晚云。
此外,陶文鹏还有一副高亢嘹亮的歌喉,每次在学术会议上总是属于最为活跃的一族。多年来豆青虫,他一肩双挑,编撰兼及,硕果累累。当然,这一次他将再度奉送给读者一个惊喜。
宋红谙悉音律,对旧体诗词的写作堪称得心应手。其长篇五古《咪咪歌》,把她的宠物猫咪写得活灵活现,想必谁读了都得为之捧腹不迭。此诗被识者誉为:“神机流动,天真自露。猫犹人也,可恼亦复可爱,以其野性存焉。”
在20世纪60年代出生的那辈人中,旧体诗词的爱好者已不多见,擅长者更是凤毛麟角,而毕业于河南大学中文系的王国钦却对此情有独钟。20世纪90年代初,他曾写过一首题为《桂林赴上海机上偶得》的七律,诗云:
关山万里路何迢,鹏鸟腾飞上九霄。
云海涛惊心海广,航空技越悟空高。
却思尘世多喧扰,莫道洪荒不寂寥。
笑瞰人间藏碧水,乾坤一点画中瞧。
此诗为老一代著名诗人所看重并为之精心评点:“……首联设问,引出壮志凌云;颔联设比,胸怀何其广大;颈联表现一种复杂的矛盾心理;尾联化大为宝石拌饭小,小中见大,表现了作者对人间的无限依恋与热爱。作者融天上人间、喜乐忧烦、神话科技于一诗,别具情趣,也别有一种超乎时空的磅礴之气。”
王国钦在诗词兼擅的基础上,还从1987年至今摸索、创造出一种新的诗歌形式——度词、新词,并得到当代诗词界人士的广泛称赏。当初他来京商谈丛书编选的诸项事宜时,我因为手上稿事过多等缘故,希望与他一同主编丛书。他诚恳地说:自己可以多承担一些具体的编辑工作,主编还是由社外专家担任,所以只承担了宋代合集的任务。之所以再三邀他负责宋代合集的编选,也正是由于他对宋词的偏爱和对词体发展的不懈努力。
20世纪90年代初,中州古籍出版社曾出版、再版过一本享誉海内外的《当代诗词点评》。在这本厚达六百七十多页的选集中,所有编著者均按长幼顺序排列。排头是何香凝,而高利华是其中最年轻的女编著者——在当时也是旧体诗词界最为年轻的新生代。此书选收了高利华的《浣溪沙·夜出遇雨》《菩萨蛮·雨过索溪向晚戏水》等篇,行家认为其词善于将“陈句融化,别出新意,既富造诣,又见慧心”。其《八声甘州·八月十八观钱江潮》有句云:“叹放翁、秋风铁马,误几回、报国占鳌头。休瞧我,凭栏杆处,欲看吴钩。”此作更被知音者推为:“上片写景,是何等气势!下片怀古,是何等襟期!山阴多奇女子明堂人形图,信哉!”
笔者之所以对丛书编著者们如此着意介绍,既不同于孟子所云“知人论世”,也与胡仔所谓“知人料事”不尽相同。这里似乎略同于学术领域的“资格论证”和文化消费中的“品牌意识”,或者说借重上述诸位的专长和才华,以增加读者对这套丛书的信任感,在假货无孔不入的情势下使精神消费者能够放心。
虽说人们对某种“品牌”的喜爱和信任程度,最终要靠“品牌”本身的质量说话;虽然即使声势浩大的“广告”,最终也不见能抵得过下自成蹊的“桃李”的魅力,但是还有一种“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的更为通俗和适用的道理——被埋在地下的夜明珠人们尚且看不到它的光芒,而一个新问世的“品牌”,多少也需要自我“表白”一番的。
本套丛书初版于2002年8月,之后已陆续重印多次。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丛书在封面设计、版式设计及印刷质量等方面略显不尽人意之外,但在内容的编选和点评方面却依然值得肯定。因此,丛书的本次重印,除由编选者对内容进行了个别的修订、勘误之外,还由出版社对封面、版式进行了重新设计,将印刷质量进一步提高。
同时,本着“把辛苦留给自己,把方便提供给读者”的编辑初衷,丛书又在一些体例方面做了进一步规范。比如对于词牌、词题在目录或引述时的表述方式,无论是在学术界或是在出版界,并无明确而统一的规范形式,所以不同的编选者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不同的表述。而这对于一套丛书来说,就出现了体例上不统一的问题。经过多方的交流、咨询和讨论,出版社在修订时提出了统一规范的建议,笔者认为十分必要。
具体来说,规范之前的一般表述形式大约分为三种情况:(一)原作既有词牌又有词题:“词牌·词题”,如周邦彦《少年游·感旧》;(二)原作只有词牌却无词题:“词牌”,如秦观《鹊桥仙》;(三)原作只有词牌却无词题:“词牌(本词首句)”,如秦观《鹊桥仙》(纤云弄巧)。
本次规范之后,实际上是把第二、第三种无词题的情况合并为了一种形式,也就是说把原作无词题的情况统一都表述为“词牌(本词首句)”,如姜夔《暗香》(旧时月色)。进行这样的规范濡女,起码有这样两点好处:(一)对现在并不太了解古典诗词(尤其是词)表现格式的读者来说,能够将有无词题的作品进行一目了然的区分;(二)对于一般读者和研究者来说,方便对同一作者同一词牌的多首作品进行准确表述及辩识。而出版社的这些建议和规范,恰恰是丛书初衷的自觉践行。作为本套丛书的主编,笔者当然表示尊重和欢迎。
一言以蔽之,这套丛书的最大特点和长处是策划独到、思路新颖,它仿佛为每位编选者提供了一双崭新的“鞋子”。穿上这双“新鞋”,是去“走世界”还是到唐宋诗词名人家里“串门子”,抑或是像“脚著谢公屐”似的爬山登高,那就该是因编选者各自不同的“心气”而有所不同的事情了。但我可以夸口的是:他们全都没有“穿新鞋走老路”!

崇恩老师:
福道文化传播者
他立于世间,如同你我,他又不同你我,独立唯一并自由,他是生活的门徒,他是生命故事分享者,他是生命成长陪伴者,他出身农村,却心怀天下,他语不惊人,却句句入心嫡女解语,衣不华丽,却自在无比,举手之间,亦如孩童,郑安仪言语之间,亦如明灯,学生称他是最不像老师的老师,他用东方儒释道与西方哲学、心理学的完美融合,博众家之长,创立福道幸福觉醒文化传播。他的心愿有生之年,与有缘人共同用最简单、直接、高郊的体验式教学方式。支持到一个人活出自己独一无二的生命,并充满幸福的生命能量。使一个人拥有幸福的灵魂,这个幸福的灵魂,创造一个幸福的家庭;创造一个幸福的企业;一个幸福的企业创造一个幸福的人文社会!造福祖国,造福天下人!
这,不是一堂课,这是一趟生命的旅行。这风云之邪剑,不会教你如何说、如何做,而是让你活的美好,活的幸福;并超越这一切!这,没有期待的尊重,只有对自己的看清。这,不会让你只有感动,而是使你有内在的行动并做到的力量;这,让你活着,不在为别人的掌声,而是活出自己的心声。这,是经典与生活的融合!这,不会为你设计终级目标,只会使你拥有过好当下生活的能力。这,没有老师,只有同行者,参与者,陪伴者,分享者,没有旁观者。
如果你,确定准备好了,准备好开始自己心的幸福美好旅程,那么,热烈欢迎你!